03月05日2019年

每一步都是新的错误

作者
 我有感觉,某人正躺在他的呕吐物上,或者在舔他身上的血。周围,她炸弹一样地裂了,滚出失望、无助和无能。泪水夹着愤怒,承载着我的粗语,我,选择和损害,所有的能量被消耗,软弱压倒了我。想飞向高处,每一步都是新的错误,为无名而战。我输给了自己,躯体和大脑袋压垮了我,我期待,消失在水平线上。一个新的方向,咬住了时间,我,陷入一个转轮里,赌着时间,企图把一张嵌合着野百合和金丝的画,送到我的出生地。忘记过去,如今,我枕着热风和嫩绿,单一地看着太阳、水和地球,肆意挥霍着时...
03月05日2019年

邻桌的女生

作者
  1.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年他们上高一,男生的个头在暑假里窜高了,女生一个比一个窈窕水灵。他们不再男女同桌,也不像从前那样对立了。      那时候,学校广播台一天两次在课间播放“眼睛保健操”录音,老师安排班干部轮流值班,督促同学跟着指令认真做操。     ...
米勒拟态 我对异性美的定义因受哥特文化的诱导而变质,比噩兆失常的情境是我的触点:碎光,断羽,樱粟花瓣,荒野残肢横陈,语声雌雄莫辨。幽暗的长发,苍白的肤色,低温的双瞳下是海一样深的孤傲,只需一秒对视,哪怕时空错位,也会操纵我一生的心跳。 整个少女时代,孤僻的我以性别倒置的装束和冷酷厌世的举止模仿被异性排斥的群体,成功规避了早恋的困扰。类似于德国生物学家弗里兹·米勒通过对袖蝶属成员的拟态研究发现的信号标准化原则——不同种类的毒蝴蝶采用相同种类的警戒色吓退鸟类,从而获得最大限度的自我保护。这种策略或许是完美的防守,却并非有效的进攻,尤其是当有人符合我偏离普世价值观的美学标准的时候...